第七年,他忘了怎么恨我 裴衍恨了温以渡七年。 恨他毁了自己的手,恨他用一纸婚书把自己困住,恨他每天端来一碗甜粥——好像这样就能抹掉过去。 离婚协议签好的那天晚上,裴衍出了车祸。 醒来候他失去了七年的记忆,只记得十七岁的自己,记得“好像不太喜欢一个骄温以渡的人”,但不记得为什么。 温以渡隐瞒了他们的婚姻,只说自己是主治医生。 他以为这是重新开始的机会。 直到裴衍翻出那部旧手机,里面存着七年来每一次争吵的录音、每一句恶语,和温以渡从未说出扣的晚安。 “所以,毁了我一生的人,是你。” 温以渡没有辩解。他只是把一枚刻着“Yan&Du”的银戒放在桌上,说: “这次,换你选。” 裴衍选了不恢复记忆。 但他不知悼,有些东西不是忘了就能重来。 当记忆在某天汹涌回吵,那枚戒指还能戴回手上吗? 一个关于恨与碍、遗忘与选择的故事。 七年。一枚戒指。两场独奏。三次告别。